古佛不灭法，处处唯青山。
如来大道场，多出荆湘间。
吾闻夜山胜，欲往倦跻攀。
一接老师语，已如陟孱颜。
秋风孤猿啸，绝壑古松殷。
夜半天乐清，龙象稽首还。
为我告卓令，法乐元非艰。
欲令沉疴愈，邂逅毉至闲。
赠夹山长老兼示石门蹇大博
全文共 103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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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夹山：山名，在今湖南石门县，唐以来为禅宗道场。
荆湘：荆州与湘州一带，泛指今湖北、湖南地区。
跻攀：攀登。
孱颜：同“巉岩”，险峻的山石。
龙象：佛教语，喻指修行勇猛、有大力的高僧。
卓令：对夹山长老的尊称，令有美称之意。
沉疴：久治不愈的重病。
毉：同“医”。
译文
古佛的法身从来不会消亡，处处只见青山依旧。如来所化现的大道场，多半出现在荆州、湘州一带。我听说夜山景色极好，本想去攀登，却又懒得动身。可一听到老师您说的话，就好像已经登上了那险峻的山岩。秋风里孤猿长啸，深谷中古松泛着暗红。半夜时分天乐清越，龙象般的高僧们稽首而还。请替我告诉卓令：法乐本来并不难求。要想让久治不愈的病好起来，偶然遇到良医，自然就安闲了。
赏析
诗从佛法不灭、青山处处写起，引出夹山道场之胜。诗人未至夜山，却因长老一语如登巉岩，以耳代足，构思巧妙。秋风猿啸、绝壑松殷、夜半天乐诸句，以清冷幽峭之景烘托禅境，末以医病喻闻法，归旨于法乐非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