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254 字 · 1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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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籖锦囊：象牙书签与锦缎书袋，代指珍贵书籍。
江左墨妙：指江东一带的书法妙迹。
张颠：唐代书法家张旭，人称“张颠”。
藏真：唐代僧人怀素，字藏真，善草书。
伏膺：衷心佩服。
苏公：指苏轼。
无择：人名，即诗中所赠的清道。
九河：古代黄河下游众多支流，喻气势浩大。
龙蜃：龙与蜃，喻书法变化神奇。
我年少时就爱读书，老了更加痴迷，象牙书签和锦缎书袋里装了数百轴书卷。江东一带的书法妙迹世人已看不到，唐代诸位名家的字还大致可以著录。那些名家的草书没什么可称道的，到了中唐才出了个张旭，名声很大。张旭下笔时如有神助，那妙处不像是一点一画刻意写成的。后来有位僧人怀素，用意潇洒，尤其精妙。当时张旭和怀素二人名声最盛，直到现在学书的人都衷心佩服。本朝苏公兄弟很有名，汝南、蒲阳一带也有书家享有声名。近来这些人都已老死，剩下的多半平庸俗气，令人厌恶。我从前乘兴游京城，列子给我看了一架新素屏。我这才知道无择得到了书法的真谛，长沙道人如今又出现了。我回到穷巷里关上柴门，他惠然来访，彼此忘形相交。他赠我几行字岂是无意，那气势就像九条河注入沧海。字中龙蜃起伏隐现，我欢喜佩服都来不及，只有惊叹。我自己想拿什么来答谢这份情意呢，想赠金玉又觉得太轻。我殷勤作揖，高兴得不得了，这字使我眼前迷雾散去，老眼都明亮了。
这是一首论书赠人之作。诗先追溯书法源流，由唐之张旭、怀素到本朝苏氏兄弟，再及近世书家凋零，层层铺垫，最后推出无择（清道）书法之妙。诗中用“九河注沧溟”“龙蜃降没升”等比喻，形象生动地写出其书气势与变化。全诗以书道为主线，兼写交谊，结构谨严，笔力雄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