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峭从天拆，悬流赴壑清。
路回穿石细，崖裂与藤争。
花已从南发，人今又北行。
节旄都落尽，奔走愧平生。
过居庸关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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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奔峭：陡峭的山崖。
悬流：瀑布。
节旄：旌节上的旄牛尾饰物，代指使者所持的符节。
居庸关：长城关隘，在今北京昌平西北。
译文
陡峭的山崖像是从天上裂开来的，悬挂着的瀑布奔流而下，把山谷冲得清清爽爽。山路弯弯曲曲，从石头缝里细细地穿过去；崖壁裂开的地方，藤蔓正跟石头争着地盘。花儿已经在南边开放了，可我今天又要往北走。使节上的旄牛尾都掉光了，我这样来回奔走，真愧对平生。
赏析
此诗写经过居庸关时的所见所感。前四句写景，以“从天拆”“赴壑清”状山势水声，以“穿石细”“与藤争”写路险崖裂，笔力雄健。后四句转入抒情，花南发而人北行，对照鲜明；“节旄落尽”暗用苏武典，见使金之久与屈节之愧。全诗情景交融，沉郁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