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来猛打窗，灯暗犹照壁。
老人耿不寐，抚事悲夙昔。
风生桔柏渡，马病金牛驿。
袅枝猿下饮，登树熊自掷。
危巢窥鹘栖，深雪见虎迹。
至今清夜梦，犹想嶓山碧。
废弃谢功名，老疾辍行役。
赋诗虽不工，聊用慰今夕。
雨夜感旧
全文共 103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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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耿不寐：心中不安，无法入睡。
夙昔：往昔，从前。
桔柏渡：地名，在今四川广元。
金牛驿：地名，在今陕西宁强。
袅枝：树枝摇曳。
鹘（hú）：隼类猛禽。
嶓（bō）山：地名，在今甘肃天水附近。
辍：停止。
译文
大雨猛烈地敲打着窗户，昏暗的油灯勉强照亮了墙壁。老人心中郁结，久久不能入睡，抚摸着往事，不禁为过去的岁月感到悲伤。回忆起当年，狂风呼啸穿过桔柏渡口，病弱的马匹艰难地行进在金牛驿站。那时，猿猴在摇曳的树枝上饮水，熊在树上翻滚跳跃；在高危的巢穴边窥视到猛禽栖息，在深厚的积雪中看到老虎留下的足迹。直到今天，在清冷的夜晚做梦时，脑海中依然浮现出嶓山那片碧绿的景象。如今我被废弃不用，谢绝了功名追求，年老多病也停止了奔波劳役。虽然写的诗算不上工整精妙，但也姑且用来慰藉这寂寞的夜晚吧。
赏析
这是一首典型的感旧之作。诗人由眼前的雨夜失眠，联想到早年入蜀抗金的军旅生涯。通过描绘险峻的自然环境和艰苦的行军场景，展现了昔日壮志豪情与今日老病闲置的巨大反差。结尾以赋诗自慰，流露出英雄迟暮、报国无门的无奈与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