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一百零四首其六○
巴南巴西,水流巴字。
古篆分明,心畫显著。
游泳江湖四十年,与世同波无彼此。
朅来千丈岩前路,截流机透险崖句,辨龙蛇眼明今古。
何侣老赵州,略彴桥头,滴水丈波。
吃茶去。
全文共 85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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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南巴西:四川地区,长江流经之处。
水流巴字:传说巴郡有字水,江水曲折如“巴”字。
古篆:古老的篆书字体。
朅(qiè)来:来到。
截流机:截断水流,比喻切断妄念,直证本源。
险崖句:禅宗用语,指极其危险、难以捉摸的语句。
老赵州:唐代高僧赵州从谂,以“吃茶去”闻名。
略彴(yào zhuó):小木桥。
滴水丈波:一滴水激起一丈高的波浪,比喻微小的因缘引发巨大的影响。
在巴南和巴西的地方,水流呈现出“巴”字的形状。古老的篆书清晰分明,心中的图画显著可见。我在江湖中游泳漂泊了四十年,与世人同流合污,不分彼此。最近来到了千丈岩前的路上,掌握了截断水流的禅机,透过了险峻悬崖般的语句,用辨别龙蛇的眼睛看清了古今的变化。怎么能比得上老赵州呢?在那小桥头上,一滴水激起了千丈波涛,然后说一句“吃茶去”。
此偈融合了地理景观、书法意象与禅宗公案。作者回顾了自己四十年的参学生涯,从随波逐流到掌握“截流机”,最终归结于赵州禅师的“吃茶去”。这表明最高的禅意不在复杂的理论中,而在最简单的日常行为里,以小见大,返璞归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