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包不包，大地坏不坏。
行脚不遇人，出语无頼聊。
谩言密室不通风，湿纸如何裹大虫。
偈颂一百零四首其五九
全文共 42 字 · 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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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虚空包不包：虚空是否包含万物，或万物是否在虚空中，涉及本体论问题。
大地坏不坏：世界是否会毁灭，涉及无常观。
行脚不遇人：游方参访却没有遇到同道或知己。
出语无頼聊：说话没有依靠，显得无聊或无奈。
湿纸如何裹大虫：用湿纸包裹老虎，比喻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荒谬的想法。大虫，老虎。
译文
虚空到底能不能包住万物？大地到底会不会崩坏？四处行脚参访却遇不到合适的人，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依靠，显得无聊至极。随口胡说密室里不透风，可是用湿纸怎么能包裹住一只大老虎呢？
赏析
诗人以一连串看似无厘头的疑问和比喻，表达了对修行困境的自嘲和对逻辑思维的解构。“湿纸裹大虫”这一荒诞意象，强烈地冲击了读者的常识，暗示了试图用有限概念去把握无限真理的徒劳，体现了禅宗破除执着的犀利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