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一

雪xuě后hòu始shǐ知zhī松sōng柏bǎi操cāo，云yún收shōu方fāng见jiàn济jì淮huái（《五wǔ灯dēng会huì元yuán》作zuò「河hé」）分fēn。

不bù因yīn世shì主zhǔ令lìng（《五wǔ灯dēng会huì元yuán》作zuò「教jiào」）还huán俗sú，那nà辨biàn鸡jī群qún与yǔ鹤hè群qún。

多duō年nián尘chén土tǔ（《五wǔ灯dēng会huì元yuán》作zuò「事shì」）谩mán腾téng腾téng，虽suī著zhù伽gā黎lí（《五wǔ灯dēng会huì元yuán》作zuò「方fāng袍páo」）未wèi是shì僧sēng。

今jīn日rì归guī来lái酬chóu本běn志zhì，不bù妨fáng留liú发fā候hòu然rán灯dēng。

（《五wǔ灯dēng会huì元yuán》作zuò「仪yí」）虽suī变biàn道dào常cháng存cún，混hùn俗sú心xīn源yuán亦yì不bù昏hūn。

试shì读dú善shàn财cái巡xún礼lǐ偈jì，当dāng时shí岂qǐ例lì是shì（《五wǔ灯dēng会huì元yuán》作zuò「作zuò」）沙shā门mén。

（见jiàn《禅chán林lín僧sēng宝bǎo传chuán》卷juǎn十shí、《五wǔ灯dēng会huì元yuán》卷juǎn十shí四s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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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共 198 字 · 8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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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松柏操：松柏耐寒的特性，比喻坚贞的节操。

济淮分：济水和淮水的界限，比喻清晰的分辨。

世主：君主，此处指唐肃宗。

伽黎（jiā lí）：袈裟，僧人法衣。

然灯：燃灯佛，过去佛之一。

沙门：出家修行者。

译文

只有在大雪之后，才知道松柏依然保持着苍翠的节操；只有云雾散开，才能看清济水和淮水的界限。如果不是因为皇帝下令让我还俗，我又怎么能分辨出自己是鹤立鸡群还是混迹鸡群呢？多年来在红尘琐事中忙碌奔波，虽然穿着袈裟却算不上真正的僧人。今天回到这里是为了酬报原本的志向，不妨留着头发等待燃灯佛的授记。虽然外表改变了，但道心永远存在，即使混迹世俗，心灵的源头也不会昏昧。试着读一读善财童子巡礼的偈子，当时他难道只是普通的沙门吗？

赏析

慧忠国师借还俗之事抒发感慨。诗中既有对自己坚守节操的自信（松柏、鹤），又有对形式与实质关系的深刻反思（著伽黎未是僧）。最后以善财童子为例，说明真正的修行在于心而不在于形，展现了高僧的风骨与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