橐泉在城东，墓在城中无百步。
乃知昔未有此城，秦人以泉识公墓。
昔公生不诛孟明，岂有死之日而忍用其良。
乃知三子徇公意，亦如齐之二子从田横。
古人感一饭，尚能杀其身。
今人不复见此等，乃以所见疑古人。
古人不可望，今人益可伤。
凤翔八观秦穆公墓
全文共 113 字 · 7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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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橐泉：泉名，在凤翔城东。
孟明：秦国大将孟明视，崤之战被俘，秦穆公未诛。
三子：指殉葬的奄息、仲行、鍼虎。
田横：秦末齐国贵族，自杀后二客从死。
徇：跟随。
译文与赏析
此诗由秦穆公墓引发对殉葬制度的思考。前段以穆公不诛孟明推断三子殉葬乃出于自愿，如田横二客从死。后段以古人感一饭之恩杀身相报，对比今人不能理解古人，发出“今人益可伤”的感慨。全诗以议论为诗，于史实辨析中见对人性忠义的追慕，体现了苏轼的史识与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