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二十四首其二○
五五二十五,人人超佛祖。
撩著未知机,黄金成粪土。
诸禅德,莫莽卤,夷门山朝朝走入。
新罗占波国里,卖吉州针。
相逢醉老婆,寻牛撞著虎。
全文共 68 字 · 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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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五二十五:禅宗常用数字话头,指事物本然之理,非算术实指。
撩著:触着、碰到。
未知机:未悟的根机、机缘。
莽卤:鲁莽、粗率。
夷门山:地名,或指汴京夷门附近之山,禅家用以指眼前境。
新罗:古朝鲜国名,禅录中常以远方异国喻指迷途。
占波国:古南海国名,禅籍中喻指遥远虚幻之地。
吉州针:吉州所产之针,禅语中喻指尖锐机锋或无用之物。
五乘五得二十五,这道理人人都能超越佛祖。可一旦碰上了还没开悟的机缘,黄金也会变成粪土。诸位参禅的大德啊,千万别莽莽撞撞的,那夷门山每天都有无数人走进去。有人跑到新罗占波国里,去卖吉州出产的针。路上碰见个醉醺醺的老婆子,本来想找牛,结果一头撞上了老虎。
此偈以数字话头起手,打破常规逻辑,强调悟道不在言数。中段以“黄金成粪土”警示执迷外相者,末以“寻牛撞虎”喻参禅错认目标、反遭境遇所困。全篇机锋峻烈,多用俗语、地名、异国名构成荒诞意象,体现宋代禅偈“以俗为雅、以奇破执”的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