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声香味心缘触，忍进户檀般若禅。
但识曹溪一滴味，始知天下别无泉。
乳衣百澣犹闻气，城郭非遥早见烟。
到底输他真定力，暮途快马亦须鞭。
次韵镜上人三首其二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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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色声香味：佛教“六尘”中的前四尘，指感官所对之境。
忍进：即“忍辱”与“精进”，六度中的二度。
户檀：疑为“户门”与“檀度”（布施）之省，泛指修行法门。
般若：梵语音译，意为智慧，特指照见空理的智慧。
曹溪：禅宗六祖慧能别号，代指禅宗顿悟法门。
乳衣：指僧衣，因用乳汁浸染以坏色，故称。
百澣：多次洗涤。澣，同“浣”。
真定力：指不为外境所动的禅定之力。
译文
色、声、香、味这些感官对象，都是心去攀缘接触才有的；忍辱、精进、布施、般若等，不过是修禅的方便法门。只要真正尝到曹溪六祖那一滴法味，才会明白天下再也没有别的泉水可喝。那件僧衣虽然洗过上百遍，闻起来仍带着气息；城郭并不遥远，一早就望见了炊烟。说到底，还是输给人家那份真正的定力；我就像傍晚赶路的快马，即使跑得快，也还得再挨鞭子。
赏析
此诗以禅宗立场统摄六度万行，强调“但识曹溪一滴味”的顿悟宗旨。前四句将色声香味与般若禅并提，指出一切法门终归一心；后四句以乳衣、城郭为喻，自嘲定力不足，暮途快马犹须加鞭，于谦抑中见精进之志。语言朴拙而理趣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