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拥衲参耆旧，列圣森森坐其右。
当仁不让犍穉鸣，说法无畏师子吼。
心安如海，胆量如斗。
鲛目泪流，蚌肠珠剖。
谵语谁知泄我机，厖眉应笑扬家丑。
离四句，绝百非，马师父子病休医。
颂古一百则其九○
全文共 89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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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拥衲：披着衲衣。
耆旧：年高德劭的前辈。
犍穉：犍为阉牛，穉为幼牛，喻钝根众生。
师子吼：狮子吼，喻佛说法威震四方。
鲛目泪流，蚌肠珠剖：鲛人泣珠、蚌剖珠出，喻苦痛中出智慧。
厖眉：眉毛花白，指老者。
离四句，绝百非：禅宗用语，超越一切言诠。
马师父子：指马祖道一及其弟子。
译文
梦里披着衲衣去参拜前辈，列位圣贤森森地坐在他右边。当仁不让，像犍牛犊子那样鸣叫；说法无所畏惧，像狮子吼一样。心安得像大海，胆量大得像斗。鲛人眼里流泪，蚌肠里剖出珍珠。谁懂那些谵语泄露了我的机锋？白眉老人该笑我扬家丑了。离开四句，断绝百非，马师父子的病不用再医了。
赏析
诗写梦中参禅、说法无畏之境。“犍穉鸣”“师子吼”喻钝根亦能发机，“心安如海”显定力。末以“离四句，绝百非”归旨，谓马祖父子之病本无可医，机锋峻烈，禅意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