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人变化，体妙难名。
去来不以象，动静不以形。
通途自寥邈，何处不称尊。
更无一法可当情，直踏毗卢顶上行。
偈颂一百三十三首其七一
全文共 53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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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至人：道家或佛家指修养达到最高境界的人。
体妙难名：本体微妙，难以用语言命名或描述。
象：形象、表象。
形：形体、形状。
通途：普遍的道路或真理。
寥邈（liáo miǎo）：空旷深远。
称尊：被尊崇。
当情：符合情理或心意。
毗卢顶上行：比喻站在最高佛法境界之上，超越一切局限。
译文
那些达到至高境界的人，他们的变化莫测，本体微妙得根本无法用名字来界定。他们来来去去并不依赖固定的形象，动静之间也不受具体形体的束缚。那条通往真理的大路本来就是空旷深远的，哪里不是值得尊崇的地方呢？既然没有任何一法可以完全契合凡俗的情意，那就干脆直接踏上毗卢遮那佛的头顶，在最高的境界中自由行走吧。
赏析
此偈阐述了禅宗“不立文字”、“直指人心”的思想。强调至人超越形相，真理无处不在。最后一句气势磅礴，鼓励学人打破执着，直趋最高觉悟之境，展现了豪迈的禅者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