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一百零二首其五五

宋 ·宋诗

上shàng下xià三sān指zhǐ,彼bǐ此cǐ七qī马mǎ。
眼yǎn见jiàn如rú盲máng,口kǒu说shuō如rú哑yǎ。
拄zhǔ杖zhàng子zi忍rěn俊jùn不bù禁jīn,等děng闲xián捉zhuō败bài。
休xiū休xiū,尽jǐn法fǎ恐kǒng无wú民mín,且qiě放fàng天tiān寒hán赦shè。
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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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上下三指,彼此七马:具体手势或暗号,可能指某种特定的禅门规矩或游戏,此处泛指复杂的规则或表象。

眼见如盲,口说如哑:看见了却像瞎子,说了却像哑巴,喻未能领会真谛。

忍俊不禁:忍不住发笑。

捉败:揭穿失败。

尽法恐无民:法律太严苛恐怕就没有百姓了,喻禅法不可过于拘泥。

天寒赦:天冷时给予宽恕。

译文

摆出上下三指、彼此七马这样复杂的架势,但实际上眼睛看着却像盲人一样无知,嘴巴说着却像哑巴一样空洞。连我的拐杖都忍不住发笑,轻易地把你们的伪装给揭穿了。算了吧,如果禅法规定得太死板,恐怕就没有人能接受了,不如趁着天气寒冷,给大家一个宽恕的机会吧。

赏析

批评学人拘泥于形式(手势、规矩)而忽略实质,导致“眼盲口哑”。作者以幽默宽容的态度(“且放天寒赦”)结束,既指出了错误,又留有余地,体现了禅师慈悲与智慧并重的教化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