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昔毗山爱写生，瓜茄任我笔纵横。
自怜老去翻成拙，学圃今犹学不成。
题秋茄图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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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毗山：山名，在今浙江湖州一带，钱选曾居其地。
写生：描摹自然景物。
学圃：学习种菜，语出《论语》“吾不如老圃”。
译文
想起从前在毗山的时候，我特别喜欢对着实物写生，画瓜画茄都由着我这枝笔纵横挥洒。可如今自己可怜自己，年纪大了反而画得笨拙了，就像想学种菜一样，到现在还是学不成啊。
赏析
此诗题秋茄图而自述画境，前两句追忆当年写生时的纵横快意，后两句以“老去翻成拙”自嘲，又借“学圃不成”作比，于诙谐中见迟暮之感与对艺事精益求精的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