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梧之南湘水头，烟波逐客增离忧。
重瞳孤坟閟白日，双娥贞佩摇清秋。
江空夜闻鬼对泣，泣罢仍为鼓瑶瑟。
瑟声渐杳江声长，丹枫坠影天霜白。
临江被髪招帝魂，拔剑欲断东流奔。
东流无穷帝不返，呜呼薄俗无由敦。
吊古行
全文共 101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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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苍梧：古地名，在今湖南、广西一带，传说舜葬于此。
重瞳：指舜，传说舜目重瞳。
閟：关闭、掩蔽。
双娥：指舜的两位妃子娥皇、女英。
瑶瑟：用美玉装饰的瑟。
被髪：披散头发。
薄俗：浮薄的风俗。
敦：敦厚、淳厚。
译文
在苍梧的南面、湘江的源头，烟波浩渺，被贬逐的人来到这里，更增添了离别的忧愁。舜帝那座孤零零的坟茔掩蔽在日光之下，娥皇、女英两位妃子的贞洁玉佩在清秋的风中摇动。江面空阔，夜里能听到鬼魂相对哭泣，哭完之后，它们仍然弹奏起瑶瑟。瑟声渐渐远去，江声却悠长不绝，丹枫的倒影坠落下来，天色霜白。我来到江边披散头发，招唤帝王的魂魄，拔出剑来，想要斩断那东流的江水。可东流的水无穷无尽，帝王却再也不会回来，唉，浮薄的风俗真是没有办法再让它淳厚起来了。
赏析
这首吊古之作以苍梧、湘水为背景，借舜帝与二妃的传说抒发怀古伤今之情。诗中鬼泣、瑟声、丹枫、天霜等意象凄清幽冷，营造出悲怆氛围。末句“薄俗无由敦”直指世风浇薄，将历史悲慨与现实批判结合，情感沉郁，笔力遒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