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263 字 · 1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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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继体守文：继承帝位、遵守成法。
2. 内德：自身德行。
3. 涂山：涂山氏之女，禹娶之。
4. 末喜：夏桀的宠妃。
5. 有娀（sōng）：有娀氏之女简狄，生契。
6. 嬖妲己：宠幸妲己。
7. 姜原：后稷之母。大任：文王之母。
8. 禽：被擒。褒姒：周幽王宠妃。
9. 厘降：指尧降二女以嫁舜。
10. 亲迎：婚礼中男方亲自迎娶。
11. 兢兢：戒慎。
12. 弘道：弘扬大道。
13. 妃匹：配偶。
14. 子姓：子孙。
15. 要终：得到善终。
16. 幽明：阴阳、生死。
17. 恶（wū）能：怎能。
自古受命的帝王及继承帝位、遵守成法的君主，不只是自身德行厚，大概也有外戚的帮助。夏的兴起因涂山，而桀的放逐因末喜。殷的兴起因有娀，纣的被杀因宠爱妲己。周的兴起因姜原及大任，而幽王的被擒因淫于褒姒。所以《易》以《乾》《坤》为基，《诗》以《关雎》为始，《书》赞美尧降二女，《春秋》讥刺不亲迎。夫妇之际，是人道的大伦。礼的运用，唯婚姻最为戒慎。乐调而四时和，阴阳之变，是万物的统纪。能不谨慎吗？人能弘道，却无奈命何。深啊，配偶之爱，君不能从臣那里得到，父不能从子那里得到，何况卑下的人呢！即使欢合了，有的不能成子孙；能成子孙了，有的不能得善终：难道不是命吗？孔子很少称命，大概是因为难说。不是通晓幽明的人，怎能识得性命呢？
一篇序，而是一篇论。先以夏、殷、周三代兴亡对举，兴必举贤妃，亡必举嬖宠，四组八字，便把“外戚之助”与“外戚之祸”两面说尽。中段引《易》《诗》《书》《春秋》，把夫妇之伦抬到“人道之大伦”的位置。末段忽然转出“命”字，说“人能弘道，无如命何”，又连用三个“或不能”，把人事之不可必说得很低回。史公于此，盖有感于自身之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