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见河边树，摧残不可论。
二三餘干在，千万斧刀痕。
霜凋萎疎叶，波冲枯朽根。
生处当如此，何用怨乾坤。
诗三百三首一九一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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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摧残：受损伤。
餘干：剩下的树干。
斧刀痕：砍伐留下的痕迹。
凋：凋零。
乾坤：天地。
译文
昨天看见河边的树，被摧残得简直没法说。只剩下二三根主干还在，上面布满了千万道斧头和刀的伤痕。霜降使得稀疏的叶子枯萎脱落，波浪冲击着枯朽的树根。生长的环境既然如此恶劣，何必去怨恨天地不公呢。
赏析
诗歌以河边残树自喻，象征遭受磨难的生命。尽管伤痕累累、叶落根枯，诗人却表现出一种坦然接受的态度，不再怨天尤人。体现了历经沧桑后的豁达与坚韧，富有悲剧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