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讷上人弹琴
祥哀已逾月,遇子弹鸣琴。
安得不成声,子心异吾心。
十日成笙歌,尼父非好音。
先王礼有节,不可过於今。
莫作风入松,怀垅情未任。
一闻流水曲,归思在溪阴。
此焉吾所乐,目极送归禽。
全文共 90 字 · 7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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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讷上人:僧人名。
祥哀:指服丧期满后的吉祭,此处泛指哀悼期。
尼父:孔子的尊称。
好音:喜好音乐。孔子曾言“恶紫之夺朱也,恶郑声之乱雅乐也”,但也重视礼乐教化。
先王礼有节:古代圣王的礼仪讲究节制,不过度。
风入松:古琴曲名,常用来表达清幽或悲凉之意。
怀垅:怀念墓地,指思念亡者。
流水曲:古琴曲《高山流水》。
溪阴:溪水南岸或背阴处,代指隐居之地。
归禽:归巢的鸟。
我的哀悼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,遇到你弹奏起琴声。怎么能让琴不成调呢?是因为你的心与我不同。孔子说过守丧十日即可奏乐,他并非不喜欢音乐。先王的礼仪讲究节制,不能过度沉溺于悲伤至今。请不要弹奏《风入松》这样的曲子,因为我对逝者的怀念之情还未平息。一旦听到《流水》曲,我的思绪就飞回了隐居的溪畔。那里才是我所快乐的地方,我极目远眺,送别归巢的飞鸟。
此诗借听琴抒发哀思与归隐之志。诗人认为礼乐应有节制,反对过度悲伤,但内心实则难以释怀。通过拒绝《风入松》而向往《流水》,表现了诗人试图在礼教规范与个人情感之间寻找平衡,最终倾向于回归自然、追求心灵宁静的出世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