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履霜霜满足，再听绿水声缘谷。
我行日月候春波，嫩苔沙雨侵鱼目。
渔歌晚唱泛水来，天浸沧浪光可掬。
坐中此意自弦生，中郎五弄人难熟。
人知难熟独善弹，弹拍未终脂驾速。
郑卫古来多喜闻，卒章为我歌淇奥。
张圣民席上听张令弹琴
全文共 101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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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履霜：琴曲名，即《履霜操》。
绿水：琴曲名，即《绿水曲》。
沧浪：青苍色的水。
中郎五弄：指东汉蔡邕（曾任中郎将）所作的《五弄》琴曲。
郑卫：郑、卫之音，指世俗流行的乐曲。
淇奥：《诗经·卫风》篇名，赞美君子有文采。
译文
刚一听到《履霜操》，就觉得霜意满满地铺开了；再听那《绿水曲》，仿佛水声沿着山谷流淌。我一路走来，日月流转，眼看着春水涨起来，嫩苔上沾着沙雨，水面上鱼目似的泡沫浮动着。傍晚的渔歌从水面上飘过来，天空倒映在青苍的水里，那光亮简直可以用手捧起来。在座的人听琴，这意境都是从琴弦上生出来的，蔡中郎那《五弄》的曲子，一般人可不容易弹熟。人们都知道这曲子难熟，可这位张令却偏偏擅长弹奏，一支曲子还没弹完，那急促的节拍就像驾着车马飞快地赶路一样。郑卫之音自古以来就多有人喜欢听，可他在曲子终了时，却为我弹唱了一曲《淇奥》。
赏析
这首诗写听张令弹琴。开篇以《履霜》《绿水》两曲入题，继以春波、嫩苔、渔歌、沧浪等意象摹写琴声意境，虚实相生。后段赞张令善弹《五弄》，以“脂驾速”形容节拍之疾，末以“郑卫多喜闻”反衬其终章歌《淇奥》的高雅。全诗想象丰富，比喻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