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帝老倦勤，荐禹为天子。
岂有复南巡，迢迢渡湘水。
至德远无象，异论纷纷起。
意疑大圣人，奸𪫺亦如已。
乃知中下士，何由逃谤毁。
虞帝
全文共 64 字 · 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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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虞帝：指舜，传说中的圣君。
倦勤：因年老而厌倦政务。
荐禹：推荐禹继承帝位。
湘水：湖南境内河流，传说舜南巡死于苍梧，葬于九嶷山。
无象：没有形迹，难以捉摸。
奸𪫺：奸诈邪佞之人。
译文
虞舜年老之后，厌倦了处理政务，便把禹推荐为天子。他哪里还会再往南巡狩，迢迢千里渡过湘水呢？最高的德行深远而无形迹可寻，各种异论却纷纷而起。有人竟怀疑大圣人，以为奸邪小人也和自己是同一类人。由此可知中等和下等的士人，又怎能逃得开诽谤和诋毁呢？
赏析
此诗借虞舜禅禹之事，驳斥舜南巡死于湘水的传说，认为圣德无形，异论纷起乃因以己度人。诗人由圣君被疑，推及中下士难免谤毁，寄寓了对现实政治中贤者遭诬的愤慨。全诗以议论为诗，逻辑严密，语言简劲，体现了司马光作为史家的理性思辨与对世态的深刻洞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