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生两石间，天命本如此。
虽云生之艰，与石相终始。
韩子俯仰人，但爱平地美。
土膏杂粪壤，成坏几何耳。
君看此槎牙，岂有可移理。
苍龙转玉骨，黑虎抱金柅。
畫师亦可人，使我毛发起。
当年落笔意，正欲讥韩子。
柏石图诗
全文共 103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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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柏石图：描绘柏树生长在石头间的画作。
韩子：指韩愈，他曾有《马说》等文，此处可能借其爱才或某种观点进行反衬。
槎牙：形容树枝交错突兀的样子。
苍龙、黑虎：比喻柏树的形态气势。
金柅：金属制的车闸，此处比喻石头的坚固或约束力。
画师：作画的人。
讥：讽刺、调侃。
译文
柏树生长在两块巨石之间，这大概是天命原本就安排好的样子。虽然生长环境如此艰难，但它依然能与石头相伴直到始终。韩愈先生俯仰于人间世事，只喜爱平地的美好风光。那里的土壤肥沃混杂着粪土，树木的生长与毁坏又能维持多久呢？你看这画中柏树根茎交错突兀的姿态，哪里有什么可以移动的道理？它像苍龙转动玉骨，又像黑虎抱着金色的车闸般稳固。这位画师真是一位有趣的人物，看得我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。回想当年他落笔时的用意，正是想要借此来讽刺韩愈那种偏爱平庸舒适的态度。
赏析
苏轼借咏柏石图，赞美了柏树在逆境中坚守节操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精神。通过对比韩愈对“平地美”的偏好，突出了柏树“与石相终始”的坚韧品格。诗歌语言生动，意象奇特，体现了诗人对高洁人格的追求和对庸俗世态的批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