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览德辉，远引不待遣。
鷾鸸恋庭宇，倏忽来千转。
那将坐井蛙，而比谈天衍。
蠹鱼著文字，槁死犹遭卷。
老牛疲耕作，见月亦妄喘。
东坡方三问，南禅已五反。
老人但目击，侍者应足茧。
最后六虫篇，深寄恨语浅。
南禅长老和诗不已故作六虫篇答之
全文共 103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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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凤凰览德辉：凤凰看到德行光辉才会降临。
鷾鸸（yì ér）：燕子的别名。
坐井蛙：井底之蛙。
谈天衍：邹衍，战国阴阳家，善辩。
蠹鱼：书虫。
老牛疲耕作：比喻劳碌。
见月亦妄喘：成语“吴牛喘月”，比喻疑神疑鬼。
目击：心领神会。
足茧：走路太多磨出的茧，比喻辛苦。
六虫篇：指本诗。
译文
凤凰只有在看到德行光辉时才降临，远远引退不需要别人派遣。燕子留恋庭院屋檐，倏忽之间飞来飞去千百圈。怎么能拿坐在井底的青蛙，去和善于谈论天道的邹衍相比？蛀虫附着在文字上，干枯死去还遭受书卷的折磨。老牛疲惫地耕作，看见月亮也像吴牛一样胡乱喘息。东坡我正在三次提问，南禅长老已经回答了五次。老人只是用心领会，侍者应该脚底磨出了茧子。最后写下这篇六虫篇，深深寄托怨恨，语言却很浅显。
赏析
苏轼以六种动物自比或喻人，讽刺了当时文坛和官场的一些现象。通过对比凤凰、燕子、蛙、虫、牛等形象，表达了对庸俗、狭隘和盲目行为的批判，以及对真正智慧和德行的推崇，风格辛辣幽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