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秋

宋 ·宋诗

有yǒu美měi一yī人rén兮xī,临lín清qīng秋qiū而ér太tài息xī。
伤shāng天tiān形xíng之zhī缺quē然rán兮xī,与yǔ有yǒu足zú者zhě同tóng堂táng而ér并bìng席xí。
傥tǎng尝cháng获huò罪zuì於yú天tiān兮xī,使shǐ而ér至zhì於yú斯sī极jí。
夫fū阴yīn凝níng而ér阳yáng化huà兮xī,冲chōng气qì饪rèn而ér为wèi和hé。
骈pián拇mǔ所suǒ以yǐ为wéi少shǎo,枝zhī指zhǐ所suǒ以yǐ为wéi多duō。
谓wèi天tiān任rèn汝rǔ以yǐ道dào兮xī,曾céng是shì形xíng畸jī而ér貌mào独dú。
天tiān厌yàn弃qì汝rǔ兮xī,修xiū汝rǔ德dé而ér谓wèi何hé。
中zhōng无wú所suǒ考kǎo此cǐ耿gěng耿gěng兮xī,独dú溯sù风fēng而ér浩hào歌gē。
歌gē曰yuē父fù耶yé母mǔ耶yé,人rén乎hū天tiān乎hū。
才cái之zhī为wèi祥xiáng,固gù不bù若ruò不bù才cái之zhī全quán乎hū。
非fēi天tiān地dì之zhī私sī兮xī,又yòu非fēi父fù母mǔ之zhī願yuàn也yě。
慨kǎi伏fú思sī而ér不bù得dé兮xī,梦mèng漂piāo漂piāo而ér行xíng远yuǎn。
逆nì真zhēn人rén於yú轩xuān台tái兮xī,请qǐng端duān策cè而ér徵zhēng衍yǎn。
遇yù水shuǐ盈yíng之zhī坎kǎn坎kǎn兮xī,得dé山shān麓lù而ér为wèi蹇jiǎn。
虽suī御yù良liáng而ér马mǎ服fú兮xī,犹yóu往wǎng蹇jiǎn而ér来lái连lián。
艮gěn之zhī初chū六liù来lái告gào休xiū兮xī,艮gěn其qí趾zhǐ而ér无wú咎jiù。
如rú风fēng日rì之zhī过guò河hé兮xī,人rén谓wèi守shǒu水shuǐ而ér为wèi耗hào。
知zhī水shuǐ性xìng之zhī循xún环huán兮xī,曾céng何hé损sǔn益yì之zhī足zú道dào。
蚿xián百bǎi足zú之zhī狂kuáng攘rǎng兮xī,夔kuí踸chěn踔chuō以yǐ行xíng地dì。
蛇shé虺huī蔓màn延yán不bù自zì好hǎo兮xī,谓wèi风fēng蓬péng蓬péng而ér无wú似shì物wù。
怜lián物wù之zhī无wú穷qióng兮xī,目mù尚shàng为wèi心xīn之zhī仆pū隶lì。
夫fū精jīng於yú形xíng器qì之zhī表biǎo兮xī,视shì四sì体tǐ百bǎi骸hái其qí在zài外wài。
予yǔ将jiāng执zhí汝rǔ手shǒu兮xī,游yóu乎hū浩hào荡dàng之zhī会huì。
凭píng天tiān津jīn而ér濯zhuó发fā兮xī,揽lǎn日rì月yuè以yǐ为wéi珮pèi。
嗟jiē不bù知zhī去qù来lái之zhī为wèi我wǒ兮xī,天tiān下xià莫mò予yǔ之zhī为wèi对duì。
恐kǒng路lù远yuǎn而ér多duō岐qí兮xī,聊liáo赠zèng汝rǔ以yǐ指zhǐ南nán。
将jiāng雍yōng容róng於yú胜shèng日rì兮xī,尝cháng试shì为wèi汝rǔ而ér妄wàng谈tán。

全文共 439 字 · 27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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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悲秋:宋玉《九辩》开篇“悲哉秋之为气也”,此处化用。

有美一人:指代某位有才德却遭遇不幸的人。

太息:叹息。

天形之缺然:天生形体残缺。

有足者:健全的人。

傥尝获罪於天:假如曾经得罪上天。

阴凝而阳化:阴阳转化。

冲气饪而为和:冲虚之气调和而成和谐。

骈拇:脚趾相连,喻多余。

枝指:手指旁生,喻多余。

任汝以道:赋予你大道。

形畸而貌独:形体怪异相貌独特。

天厌弃汝:上天厌恶抛弃你。

修汝德而谓何:修养你的德行又能怎样。

中无所考:内心没有依据。

耿耿:心事重重。

溯风:迎风。

浩歌:大声歌唱。

父耶母耶:问父母。

人乎天乎:问世人还是问天。

才之为祥:才华带来吉祥。

不若不才之全:不如无才华来得保全。

非天地之私:不是天地的偏爱。

逆真人於轩台:在轩辕台迎接真人。

端策而徵衍:摆正蓍草进行占卜。

水盈之坎坎:坎卦,水满。

山麓而为蹇:艮卦,山阻。

御良而马服:驾驭良马且马驯服。

往蹇而来连:前行困难,后退牵连。

艮之初六:易经艮卦初爻。

艮其趾而无咎:止住脚趾就没有灾祸。

守水而为耗:守着水却是消耗。

水性之循环:水的循环特性。

蚿百足:蜈蚣百足。

夔踸踔:独脚兽跳跃。

蛇虺蔓延:毒蛇爬行。

风蓬蓬:风声呼呼。

怜物之无穷:怜悯万物无穷无尽。

目尚为心之仆隶:眼睛还是心灵的奴隶。

精於形器之表:精通于外表形式。

视四体百骸其在外:看待四肢百骸都在身外。

执汝手:拉着你的手。

浩荡之会:广阔聚会。

天津:天河渡口。

濯发:洗头。

揽日月以为珮:摘日月做佩饰。

去来之为我:去留由我掌控。

天下莫予之为对:天下没人能与我抗衡。

路远而多岐:路远岔路多。

指南:指引方向。

雍容於胜日:在美好的日子从容自在。

妄谈:随意谈论。

译文

有一位美人,在清冷的秋天叹息。她悲伤自己天生形体残缺,却要和健全的人同桌共席。假如曾得罪上天,才会落到这般地步。阴阳转化,冲气调和。多余的脚趾和手指本是累赘,如果说上天赋予你大道,为何让你形体怪异?上天厌弃你,你修养德行又有何用?心中没有确证,只能迎风高歌。歌词问:是父母造成的?还是天命?才华带来福分,还不如无才华保全得好。这不是天地的偏心,也不是父母的愿望。沉思不得解,梦境飘忽。在轩辕台遇见真人,请他占卜。得到坎卦和艮卦,虽有良马驯服,前路依然艰难。艮卦初爻说止住脚趾就没灾祸。像过河的人守着水却不知循环。蜈蚣百足乱跑,独脚兽跳跃,毒蛇蔓延,风声呼啸。可怜万物无穷,眼睛仍是心的奴隶。精通外表形式,视身体为外物。我要拉着你,在浩荡天地间游玩。在天河洗头,摘日月做佩饰。叹服你能掌控去留,天下无敌。怕路远岔多,送你指南针。在美好日子从容,为你随意谈谈。

赏析

这首长诗以“悲秋”为题,实则探讨命运、才华与身体的关系。诗人通过一系列易经理象和神话典故,质疑传统观念中“才”与“命”的联系,提出“不才之全”的观点,鼓励超越形骸束缚,达到精神上的绝对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