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暮穷途恼白头，况加一岁更荒州。
家禽聚处无居屋，野水分时便断流。
何物不堪供佛泪，谁人可与共咨谋。
一生本藉诗书乐，今日诗书翻百忧。
翻忧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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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荒州：偏僻荒凉的州县。
家禽聚处无居屋：比喻亲人团聚却没有固定的住所。
供佛泪：指悲伤的眼泪，佛教中有“慈悲泪”之说。
咨谋：商议对策。
译文
年末走到穷途末路，恼人的白发又长出来了；更何况又增加了一岁，身处更加荒凉的州郡。家里的禽畜聚集在一起，却没有房屋居住；野外的水流分开时，便立刻断流枯竭。什么东西不能用来擦拭供奉佛祖时的眼泪？又有谁能和我一起商量未来的出路？我这一生本来凭借读书作诗获得快乐，如今这些诗书反而带来了百般的忧愁。
赏析
全诗充满了绝望感。诗人将生活的困顿上升到哲学层面，质疑传统文化价值（诗书）在乱世中的作用。前后对比鲜明，揭示了知识分子在极端困境下的精神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