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跌荡坐穷诗，今日论诗似旧时。
第一义中无适莫，为君重赋楚人辞。
答惇上人七首其一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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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跌荡：放荡不羁，自由自在。
坐穷诗：因作诗而穷困。
第一义：佛教语，指最高真理。
适莫：厚薄，亲疏，指偏见。
楚人辞：指楚辞，亦泛指诗歌。
译文
我这一辈子放荡不羁，因为沉迷作诗而受穷，今天跟你谈论诗歌，感觉还像从前一样。在最高真理之中，没有亲疏厚薄之分，所以我为你重新写一首楚辞体的诗。
赏析
诗写与友人论诗。首句自嘲因诗而穷，次句写论诗如旧，见情谊深厚。后两句以“第一义中无适莫”点明禅理无偏，故为君重赋楚辞。全诗将诗与禅结合，语言洒脱，见诗人旷达胸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