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山有岩穴宛转山间秀色可喜号小九华
衰容迫迟暮,驱车厌行役。
路逢玉孱颜,庻用慰愁寂。
谁知九鳯群,夐与秋水隔。
落日自凄迷,转盼失虗碧。
幸兹登临间,会遇晚乃获。
玲珑八九峰,模写在寻尺。
欎云開层巅,飞瀑挂苍壁。
凛然削寒玉,秀色粲可摘。
缅怀融结初,岌嶪自開辟。
悬知孤客恨,为了爱山癖。
聊将小岩峦,入我寻山屐。
何时解尘鞿,卜筑在泉石。
遂当挹诸峰,罗列归几席。
全文共 168 字 · 1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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孱颜:同“巉岩”,险峻的山石。
夐:远。
虗碧:同“虚碧”,指天空。
欎云:浓云。欎,同“郁”。
岌嶪:高耸险峻的样子。
尘鞿:尘世的羁绊。鞿,马缰绳。
卜筑:择地建屋。
我衰老的容颜已逼近迟暮之年,赶着车厌倦了长途奔波。路上忽然遇见险峻如玉的山岩,或许能用来安慰我的愁闷孤寂。谁知道那群如九凤般秀美的山峰,竟远远地被秋水隔开。落日下我独自凄迷,转眼间就失去了那片空碧。幸亏在这登临之际,晚来才得以相遇。玲珑的八九座山峰,仿佛被摹写在一尺见方的画里。浓云从层叠的山巅散开,飞瀑悬挂在苍翠的崖壁上。那山岩凛然像削出的寒玉,秀色鲜明得可以摘取。遥想天地初结之时,高峻的山势自然开辟。我早知道孤客的愁恨,都是因为爱山的癖好。姑且把这小小的岩峦,收进我寻山的木屐。什么时候能解开尘世的羁绊,在泉石间择地筑屋。那时就该把群峰都挹取过来,罗列在我的几席之间。
此诗以游山为线索,先写行役之苦,次写遇岩之喜,再写峰峦秀色,最后归到归隐之愿。以“小九华”为引,借山抒怀,层层推进,将爱山成癖与厌世求隐之情融为一体,笔力雄健,意象奇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