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外家风未兆时，三更黑马上乌鸡。
而今拨转机轮也，刹刹尘尘更是谁。
偈颂七十八首其一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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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易外家风：指禅宗不立文字、教外别传的家风。
未兆时：事物尚未显现征兆之时。
三更黑马上乌鸡：禅宗机语，喻不可思议的境界。
拨转机轮：转动禅机。
刹刹尘尘：佛教语，谓每一刹土、每一微尘。
译文
在易理之外的家风还未显露征兆的时候，三更天里黑马身上骑着乌鸡；如今拨转了机轮，每一刹土、每一微尘里又更是谁呢？
赏析
此偈以禅宗机语表达对本来面目的追问。前两句以“黑马上乌鸡”的怪诞意象打破常规思维，后两句转出“拨转机轮”后的境界，追问“更是谁”，引导学人返观自性。全偈语言简峭，意旨深玄，体现了禅门不立文字、直指人心的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