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之作病，鉴乎前圣。
病之作医，必也其谁。
白头黑头兮克家之子，有句无句兮截流之机。
堂堂坐断舌头路，应笑毗耶老古锥。
颂古一百则其六
全文共 59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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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药之作病：药本治病，用错反成病。
鉴乎前圣：借鉴前代圣人的经验。
克家之子：能继承家业的人。
截流之机：截断众流、当机立断的禅机。
坐断舌头路：禅林用语，指截断言语思辨之路。
毗耶老古锥：指维摩诘居士，曾于毗耶离城示疾说法。
译文
药本来是用来治病的，可要是用错了，它反倒会变成病，这个道理得从前代圣人的经验里去看明白。病既然已经成了，那就得靠医生来治，可真正能对症下药的又是谁呢？那些黑头发、白头发的人里头，能继承家业的儿子才算数；说得出话也好，说不出话也好，都不过是截断水流的那一刹那的机锋罢了。他堂堂正正地坐在那里，把言语思辨的路全给堵死了，这样的人真该笑一笑那位毗耶离城的老古锥维摩诘。
赏析
本诗以药病相治为喻，揭示禅宗不落言诠、直指人心的宗旨。前四句设问递进，后四句以“克家之子”“截流之机”点出真参实悟者，末句调侃维摩诘，机锋峻烈，体现了作者对语言文字局限的清醒认识与超越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