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古一百则其一二
宗说般般尽强为,流传耳口便支离。
种田博饭家常事,不是饱参人不知。
参饱明知无所求,子房终不贵封侯。
忘机归去同鱼鸟,濯足沧浪烟水秋。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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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说:禅宗与教下之说。
般般:种种、样样。
强为:勉强造作。
支离:分散、破碎。
博饭:换取饭吃。
饱参:充分参学。
子房:张良,字子房,功成不居。
忘机:泯除机心。
濯足沧浪:语出《楚辞·渔父》,喻避世隐居。
禅宗也好,教下也好,种种说法都不过是勉强造作出来的,一旦流传到耳朵和嘴巴之间,就变得支离破碎了。种田换饭吃,这是家常事,要不是饱参的人,是不会明白的。参学饱了,明明知道没有什么可求的,就像张良那样,终究不把封侯看得贵重。忘掉机心归去,跟鱼鸟做伴,在沧浪水里洗洗脚,烟水茫茫一片秋色。
本诗批评宗说流传中的支离失真,主张回归“种田博饭”的平常日用。以张良不贵封侯为喻,表达无所求的禅者胸怀,末句“濯足沧浪”化用《楚辞》,写归隐忘机之趣,语言平淡而理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