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之月不可取，收揽结成湖上亭。
天光沉沉射虚白，夜色耿耿含空青。
朅来穷冬所见异，但有破块黏枯萍。
吾心皎洁竟何似，本自无物谁当铭。
信相院水月亭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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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信相院：寺庙名。
虚白：语出《庄子》“虚室生白”，指心境空明。
破块：破碎的冰块。
铭：刻写，铭记。
译文
水中的月亮无法捞取，却收揽起来结成了湖上的亭子。天光沉沉照射着虚空洁白，夜色耿耿含着天空的青色。来到寒冬所见到的景象奇异，只有破碎的冰块粘着枯萎的浮萍。我的心皎洁究竟像什么？本来就没有实物，谁来给它刻下铭文呢？
赏析
借水月亭之景阐发禅理。水月不可捉摸，正如幻象；冬日枯萍碎冰，象征万象皆空。最后反问心性，指出真心本空，无需外物标记，体现了般若空观思想，意境清冷孤高，富有哲理深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