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水重重际海涯，夜深风雨耿茆茨。
交朋散落欢娱少，忧患侵陵志气衰。
痴腹何由有鳞甲，俗情自未去毛皮。
诗书六十餘年梦，更拟传衣付小儿。
幽居三首其三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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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耿：明亮，这里作动词，照亮。
茆茨：茅草屋顶，指茅屋。茆，同'茅'。
侵陵：侵犯欺凌。
鳞甲：比喻心机、城府。
传衣：禅宗传法以衣钵为信，这里指传授学业。
译文
烟水一重又一重，一直延伸到海角天涯；深夜里风雨交加，把茅屋照得亮堂堂的。朋友们四散飘零，欢乐的时光越来越少；忧患不断侵袭，我的志气也日渐衰颓。我这愚痴的肚子里，哪里会藏着什么心机城府呢？只是世俗之情，自然还没能从皮毛上褪去。六十多年来，诗书就像一场大梦；我还打算把这份衣钵传给我的小儿子。
赏析
此诗写幽居中的身世之感。首联以烟水海涯、风雨茅茨营造苍茫孤寂之境；颔联叹交朋散落、忧患侵陵，情调低沉；颈联自剖心迹，坦言未能免俗；尾联以诗书传子作结，于衰颓中见一线期望。全诗语言质朴，情感真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