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东南行，始登商山道。
商山无数峰，最爱仙娥好。
参差树若插，匼匝云如抱。
渴望寒玉泉，香闻紫芝草。
青崖屏削碧，白石床铺缟。
向无如此物，安足留四皓。
感彼私自问，归山何不早？
可能尘土中，还随众人老。
仙娥峰下作
全文共 103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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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商山：山名，在今陕西商洛境内。
仙娥：仙娥峰，商山诸峰之一。
参差：高低不齐的样子。
匼匝：环绕周匝的样子。
寒玉泉：形容泉水清冷如玉。
紫芝草：紫色灵芝，古人以为仙草。
四皓：秦末汉初隐居商山的四位白发老人，即东园公、甪里先生、绮里季、夏黄公。
可能：岂能，难道能。
译文
我往东南方向去，才走上商山的道路。商山有数不清的山峰，我最喜欢仙娥峰。那参差的树木像插在那里，环绕的云彩像把山抱住了。我渴望着那清冷如玉的泉水，闻到了紫芝草的香气。青色的崖壁像屏风一样削出碧色，白色的石床像铺着白绢。要是没有这样的景物，怎么能留得住商山四皓呢？我感慨着暗暗问自己：为什么不早点归隐山林呢？难道能在尘世之中，还跟着众人一起老去吗？
赏析
诗写仙娥峰景色之美，以“树若插”“云如抱”写树木云彩，以“屏削碧”“床铺缟”写崖石，比喻新颖。由景及人，联想到商山四皓，末以“归山何不早”自问，流露出厌倦尘俗、向往归隐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