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法下衰，众魔峥嵘。
如虎而祴，白昼市行。
晚交得君，如黄河清。
君与予谈，洞见底里。
予建一事，君曰可纪。
予出一辞，君曰入理。
狂猘狺狺，嗾之者谁。
君蹑予足，怒形于辞。
古有徇义，舍父背师。
曷不千指，曷不百岁。
神祐靡专，贵奸寿悖。
谓天昭昭，天实茫昧。
君素清苦，简洁自持。
如政黄牛，标韵过之。
有德操才，得疾亦奇。
浮华眼前，道义千古。
昔有微言，噤不敢吐。
含哀以告，君必领悟。
祭见首座
全文共 197 字 · 1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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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见首座：寺院职务名称。
众魔峥嵘：比喻邪恶势力猖獗。
虎而祴：穿着虎皮衣服，比喻伪装凶猛。
黄河清：比喻圣人出世或天下太平，此处指心境澄明。
狂猘狺狺：疯狗狂吠，比喻小人攻击。
蹑予足：踩我的脚，比喻亲密无间。
徇义：为正义牺牲。
千指：千手观音，比喻神通广大或寿命长久。
黄牛：指唐代高僧黄檗希运，或其弟子义玄，此处可能指某种禅风。
标韵：格调韵味。
译文
佛法衰落，众魔猖獗。如穿虎皮的怪物，白天在市场上行走。晚年得到你，如黄河水澄清。你与我谈话，洞察底细。我做一件事，你说可记录。我说一句话，你说入理。疯狗狂吠，唆使的是谁？你踩我的脚，愤怒形于言语。古代有为义殉身，抛弃父亲背叛老师。为何不活千岁？为何不百岁？神灵保佑不专一，尊贵奸诈长寿悖逆。说天理昭昭，天实在迷茫。你素来清苦，简洁自持。如黄檗禅师，格调超过他。有德有才，得病也奇特。浮华眼前，道义千古。以前有微言，不敢吐露。含哀告诉，你一定领悟。
赏析
这篇祭文语气激烈，充满了对当时佛教界混乱状况的愤懑。作者通过与见首座的对话，展现了两人精神上的高度契合。文中多次使用反问句，增强情感的冲击力，表达了对好人早逝、坏人长寿的不公现象的强烈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