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尽其力老弃之，可怜骨立行步迟。
何心更惜乾障泥，病夫醉兀枯行枝。
主家刍豆岂不饱，吾宁忍死不願肥。
肥时无奈人争骑，骑时鞭打无休时。
题瘦马歌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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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瘦马歌：以瘦马为题的歌行。
少尽其力老弃之：年轻时耗尽马力，老了就被抛弃，典出白居易《卖炭翁》或类似主题。
骨立：瘦得骨头突出。
障泥：马鞍下挡泥的布垫。
病夫醉兀：生病的人喝醉了昏睡。
枯行枝：干枯的树枝，比喻瘦马。
刍豆：喂牲口的草料和豆子。
忍死不願肥：宁愿饿死也不愿变肥。
人争骑：人们争相骑乘。
鞭打无休时：鞭打没有停止的时候。
译文
年轻时候耗尽了力气，老了就被主人抛弃，可怜它瘦得皮包骨头，走路迟缓。哪还有心思去爱惜那干燥的马鞍垫？它像个病夫醉卧，又像一根枯死的树枝。主人家的草料豆子难道吃不饱吗？我宁愿忍着饥饿死去，也不愿意养得肥胖。因为一旦肥壮，就会引来众人争相骑乘，那时候鞭打就没有休止的时候了。
赏析
这首诗托物言志，借瘦马之口，表达了宁可贫穷受苦也不愿富贵招祸的人生哲学。反映了乱世或官场中人们对“有用”即“有害”的恐惧，以及对自由、安宁生活的向往，具有深刻的社会批判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