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处不是有，无处不是无。
有无不到处，馨香满道途。
偈颂二十一首其一七
全文共 25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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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有处不是有：存在的地方并不具备真实的实体性。
无处不是无：不存在的地方也并非绝对的虚无。
馨香：香气，比喻美好的德行或境界。
译文
所谓的‘有’并不是真正的实有，所谓的‘无’也不是彻底的虚无。当你的思维超越了有无的对立界限，那种美好的芬芳就会弥漫在整个修行的道路上。
赏析
这是一首极简的哲理偈，直接探讨般若空性的核心——非有非无。通过否定二元对立的概念，指出真正的境界在于超越逻辑判断。最后的“馨香满道途”以感官意象收尾，使抽象的哲学思考变得可感可知，意境优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