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步无车马，颓然一秃翁。
早班朝士底，还杂市人中。
所向都非旧，焉能独不穷。
否臧元自在，芳秽未俱空。
市行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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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颓然：衰老萎靡的样子。
早班朝士：早晨排班朝见的官员。
底：何，什么。
否臧：善恶、好坏。
芳秽：芳香与污秽，喻美丑善恶。
译文
我徒步走在街上，没有车也没有马，一副衰老萎靡的样子，是个秃顶的老头。当年早晨跟朝士们一起排班朝见的地方在哪里呢？如今我又混杂在街市的人群里。所到之处都不是从前的样子了，我怎么能独自不困窘呢。好坏本来就在各人自己，芳香和污秽也未必就一同消失干净。
赏析
此诗写市井独行之感，以“秃翁”自嘲，将昔日朝班与今日市人并置，身世浮沉尽在其中。“所向都非旧”一句写尽沧桑，而末联以“否臧元自在”自宽，谓善恶自有公论、芳秽不能尽泯，于颓唐中见出一份倔强的自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