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峰秋尽百泉清，旧锁禅扉在赤城。
枫浦客来烟未散，竹窗僧去月犹明。
杯浮野渡鱼龙远，锡响空山虎豹惊。
一字不留何足讶，白云无路水无情。
乘月棹舟送大历寺灵聪上人不及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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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上人：对僧人的尊称。
赤城：山名，在今浙江天台县北，为佛教胜地。
枫浦：长满枫树的水边。
锡：锡杖，僧人出行所持。
虎豹惊：形容锡杖声响亮，能惊动山中猛兽。
译文
万座山峰到了秋末，上百道泉水都清清亮亮的，灵聪上人旧日闭关的禅门，就在那赤城山上。客人来到枫树岸边时，烟雾还没有散去；僧人从竹窗下离开后，月亮依旧明亮。杯子浮在野外的渡口上，鱼和龙都远远地避开了；锡杖在空山里一响，连虎豹都被惊动了。他一个字也没留下，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呢？白云没有路可通，流水也没有情意啊。
赏析
此诗写送别灵聪上人而未及。首联万峰秋尽、泉清禅扉，点明时地与上人旧居。颔联枫浦客来、竹窗僧去，以烟月渲染空寂。颈联杯浮野渡、锡响空山，写上人行踪飘忽，境界神奇。尾联一字不留、云水无情，以旷达语作结，含不尽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