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224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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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陆浑之戎：古族名，居今河南嵩县一带。
2. 雒：雒水，即洛水。
3. 观兵：陈兵示威。
4. 疆：疆界。
5. 定王：周定王。
6. 王孙满：周王室大夫。
7. 鼎：九鼎，象征王权。
8. 图物：图画各地物产。
9. 贡金九牧：九州之长贡纳铜。金，铜。
10. 神奸：鬼神怪异之物。
11. 不若：不祥之物。
12. 螭（chī）魅罔两：山泽鬼怪。
13. 休：福。
14. 载祀：纪年。
15. 底止：止境。
16. 郏鄏（jiá rǔ）：周都王城，在今洛阳。
楚子伐了陆浑之戎，就进到雒水，在周的疆界上观兵。周定王差王孙满去慰劳楚子。楚子便问起鼎的大小轻重。王孙满答道：在德，不在鼎。从前夏正当有德的时候，远方把物图像上来，九牧贡了金，铸成鼎，把百物都装上，教百姓知道神物和奸物。所以人入了川泽山林，也不会逢着不样的东西；螭魅罔两，没人能逢着他。因此上下协调，承受天的美。桀有昏德，鼎便迁了商，六百多年。纣暴虐，鼎又迁了周。德的美明，虽小，也重；德的奸回昏乱，虽大，也轻。天祚明德，也有个止底。成王把鼎定在郏鄏，卜了三十世、七百年，这是天的命。周的德虽然衰了，天命却不曾改。鼎的轻重，是不该问的。
全文以“在德不在鼎”五字为纲，把九鼎从神器还原为德行的符号。前半叙鼎之来历，夏铸、商迁、周迁，一线而下，是史；后半论德之休明，虽小必重，奸回昏乱，虽大必轻，是理。末以“周德虽衰，天命未改”截断，既不许楚子之问，又留周室一分体面。楚子问鼎，是野心；王孙满答辞，是分寸，一问一答，轻重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