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215 字 · 1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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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沙：恒河沙数，比喻数量极多。
纤瑕：微小的瑕疵。
火里莲华：佛教用语，比喻在烦恼中证悟菩提，极为难得。
羊车鹿车牛车：出自《法华经》，比喻三乘教法（声闻、缘觉、菩萨），最终归于一佛乘。
杜口毘耶：维摩诘居士示疾，众菩萨问病，维摩默然无言，体现不二法门。
古镜精明皎洁，光芒遍照如恒河沙数般的世界。到处都可以给它命名题字，除了我还有谁家能拥有这样的境界？过去、未来、现在三世诸佛，在这面镜子上都显得毫无瑕疵。当细微的污垢洗净后，便呈现出火中生莲花的奇妙景象。千万朵莲花，每一朵都端正如释迦牟尼佛。谁说佛陀会尸身入灭？谁说他会穿膝芦牙般受苦？不信的话就在镜中看取，无论是羊车、鹿车还是牛车，都不过是方便说法。时人不认识这面古镜，都说本地风光清净。只看清净是假象，照出的形容并不端正。无论圆短长短，只要有丝毫执着就是病态。劝君不如打破镜子，去除瑕疵才能晶莹透亮。这样也能见到维摩诘的默然不语，也能知道圆通智慧并无多余。
此偈层层递进，从赞颂古镜（心性）的圆满，到批判世人执迷于表象的“清净”。提出“打破镜子”的激进观点，意在破除对形式的执着，直指“无修无证”的最高禅境，气势磅礴，哲思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