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君留楚调，听我吟燕歌。
家在辽水头，边风意气多。
出身为汉将，正值戎未和。
雪中凌天山，冰上渡交河。
大小百餘戰，封侯竟蹉跎。
归来灞陵下，故旧无相过。
雄劒委尘匣，空门垂雀罗。
玉簪还赵女，宝瑟付齐娥。
昔日不为乐，时哉今奈何。
燕歌行
全文共 116 字 · 9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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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楚调：楚地的曲调，多哀婉。
辽水：即辽河，在今东北辽宁一带。
交河：古城名，在今新疆吐鲁番附近。
蹉跎：时光白白过去，此处指未能封侯。
灞陵：汉文帝陵墓所在地，在今西安附近，常指隐居或失意之地。
雀罗：捕鸟的网，形容门庭冷落。
赵女、齐娥：泛指美女或歌姬。
译文
请你保留楚地的曲调，听我吟唱这首燕歌行。我家住在辽水源头，边地的风沙赋予了我豪迈的气概。投身军旅成为汉朝将领，正值战争尚未和平之时。冒着大雪翻越天山，踩着冰层渡过交河。经历了大小百余次战斗，封侯的愿望终究还是落空。归来居住在灞陵之下，老朋友都没有来往探望。宝剑蒙尘放在匣子里，家门冷清挂着捕雀的网。玉簪还给了赵地女子，宝瑟交给了齐地歌女。从前没有及时享乐，如今时运不济又能奈何？
赏析
《燕歌行》是乐府旧题，多写征人思妇或边塞苦辛。陶翰此诗塑造了一位战功赫赫却晚年潦倒的英雄形象。通过“雪中凌天山”等艰苦征战与“故旧无相过”的凄凉晚景对比，抒发了英雄迟暮、壮志未酬的无限悲慨，具有强烈的现实主义色彩和感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