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登河汉
全文共 285 字 · 2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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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汉:银河。
箕、牛女、斗:星宿名,分别指箕宿、牛女星宿、北斗七星。
神官:天上的官员。
苍虬:黑色的龙。
服箱:拉车。
挹:舀取。
卷舌:星宿名,传说主口舌是非。
簸扬:箕宿形状像簸箕,传说主扬糠秕,喻播弄是非。
贾怨:招致怨恨。
夜里梦见登上银河,星辰分布在旁边。位置次序稍能辨别,罗列着争抢光芒。从箕宿经过牛女,与北斗正相对。既然悟到了上天,百事应该可以详细询问。其中有神仙官员,眼睛张开像电光。穿着黑衣骑着青龙,身上佩戴水玉耳饰。山蛇与大鳖,盘结成为纲纪。我心里恐惧又奇怪,再拜忽然担心祸殃。臣子实在居住在下土,没想到涉足这个地方。既然得以接触威灵,敢问问题固然不自量力。有牛难道没有力气?为何害怕让它拉车。有女难道不擅长工作?为何害怕让她缝衣裳。有斗难道没有柄?为何害怕用它舀酒浆。卷舌星不能说话,怎么用它在苍穹施行。那个东方的箕宿,专门致力于簸扬恶事。只认识这五颗星,愿说的话不要让我忘记。神官叫我上前,告诉我的话没有不善。上天不是你能知道的,何苦追问它的常规。难道舍不得全部告诉你?对你恐怕不吉祥。至于人间的疑惑,你敢向天王询问吗?磕头感谢神官,我说得太狂妄了。惊醒出汗忽然醒来,残灯在空堂闪烁。
这是一首奇特的游仙诗,借梦境质问天象,实则影射人间政治。诗人质疑星星为何各司其职却不发挥作用,暗讽朝廷官员尸位素餐或社会不公。最后神官的回答暗示天道不可测,人间疑窦难解,充满了荒诞感和批判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