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汝父母喜,死汝父母伤。
我行岂有亏,汝命何不长。
鸦雏春满窠,蜂子夏满房。
毒螫与恶噪,所生遂飞扬。
理固不可诘,泣泪向苍苍。
全文共 64 字 · 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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殇:未成年而死。
称称:小女儿的名字。
亏:过失,差错。
鸦雏:小乌鸦。
蜂子:小蜜蜂。
毒螫:毒刺。
苍苍:苍天。
生下你时父母欢喜,死去你时父母悲伤。我的行为哪里有过失,为什么你的寿命不长。春天鸟巢里满是乌鸦幼崽,夏天蜂巢里挤满了蜜蜂后代。它们有毒刺和恶噪,所生的生命就这样飞扬消散。道理本来不可追问,只能流泪向苍天控诉。
这是梅尧臣悼亡诗中最沉痛的一首。诗人质问苍天,对比自然界生物繁衍与人类夭折的不公,情感爆发强烈。“理固不可诘”一句,写出了丧子之痛无法排解的绝望,感人至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