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作常娥责

宋 ·宋诗

我wǒ昨zuó既jì赋fù白bái兔tù诗shī,笑xiào他tā常cháng娥é诚chéng自zì痴chī。
正zhèng值zhí十shí月yuè十shí五wǔ夜yè,月yuè開kāi冰bīng团tuán上shàng东dōng篱lí。
毕bì星xīng在zài傍bàng如rú张zhāng罗luó,固gù谓wèi走zǒu失shī应yīng无wú疑yí。
不bù意yì常cháng娥é早zǎo觉jué怒nù,使shǐ令lìng乌wū鹊què绕rào树shù枝zhī。
啅zhuó噪zào言yán语yǔ谁shuí可kě辨biàn,徘pái徊huái赴fù寝qǐn搴qiān寒hán帷wéi。
又yòu将jiāng清qīng光guāng射shè我wǒ腹fù,但dàn觉jué轸zhěn粟sù生shēng枯kū皮pí。
乃nǎi梦mèng女nǚ子zǐ下xià天tiān来lái,五wǔ色sè云yún拥yōng端duān容róng仪yí。
雕diāo琼qióng刻kè肪fáng肌jī骨gǔ秀xiù,声shēng音yīn柔róu响xiǎng扬yáng双shuāng眉méi。
以yǐ理lǐ责zé我wǒ我wǒ为wèi听tīng,何hé拟nǐ玉yù兔tù为wèi凡fán卑bēi。
百bǎi兽shòu皆jiē有yǒu偶ǒu然rán白bái,神shén灵líng独dú冒mào由yóu所suǒ推tuī。
裴péi生shēng亦yì有yǒu如rú此cǐ作zuò,专zhuān意yì见jiàn责zé心xīn未wèi夷yí。
遂suì云yún裴péi生shēng少shào年nián尔ěr,谑xuè弄nòng温wēn软ruǎn在zài酒jiǔ巵zhī。
尔ěr身shēn屈qū强qiáng一yī片piàn铁tiě,安ān得dé妄wàng许xǔ成chéng怪guài奇qí。
翰hàn林lín主zhǔ人rén亦yì不bù爱ài尔ěr说shuō,尔ěr犹yóu自zì惜xī知zhī不bù知zhī。
叩kòu头tóu再zài谢xiè沋yóu已yǐ去qù,起qǐ看kàn月yuè向xiàng西xī南nán垂chuí。

全文共 256 字 · 15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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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毕星:二十八宿之一,此指毕宿,形如网罗。

啅噪:鸟雀喧噪。

搴寒帷:掀起寒冷的帷幕。搴,揭起。

轸粟:皮肤上起粟粒,即鸡皮疙瘩。

雕琼刻肪:形容肌肤洁白如玉。

裴生:指唐人裴铏,曾作传奇。

酒巵:酒杯。

屈强:倔强。

沋:同“尤”,责怪。

译文

我昨天写了白兔诗,笑嫦娥实在痴傻。正赶上十月十五夜里,月亮像冰团升上东篱。毕星在旁边像张开的网,我原以为兔子跑丢是肯定的。没想到嫦娥早就生气了,命令乌鹊绕着树枝飞。叽叽喳喳的话谁能分辨,它徘徊着到床边掀开寒帘。又把清冷的光射到我肚子上,只觉得鸡皮疙瘩从枯皮上冒出来。于是梦见一个女子从天而降,五色云簇拥着她端庄的仪容。肌肤像雕琢的琼玉和脂肪,声音柔美,扬起双眉。她拿道理责备我,我只好听着,她说我怎么把玉兔看得那么凡俗卑下。百兽都有偶然变白的,神灵独独蒙受这种推许。裴生也有这样的作品,专门来责备我,心里还不平。于是说裴生年轻,在酒杯间戏谑温软。你这身子倔强得像一块铁,怎么能胡乱称许成怪奇。翰林主人也不喜欢你的说法,你还自己珍惜,知道不知道。我叩头再谢,她已离去,起来看月亮已向西南垂落。

赏析

此诗为《永叔白兔》的戏作续篇,以梦境形式写嫦娥责问。全诗想象瑰奇,将神话人物请入梦中,通过对话辩难展开,语言诙谐而富理趣。末写梦醒月斜,余韵悠然。诗中融入裴铏传奇,可见宋诗以文为诗、以议论为诗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