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道昭昭是可尊,岂宜他适复□□。
珠藏水底川须媚,月到天心夜不昏。
礼乐不□□□□,诗书自可造形论。
直须去尽秋毫迹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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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:明白、显著。
他适:往别处去、另有所从。
天心:天空中央。
形论:形迹之论、外在的论说。
秋毫迹:极细微的痕迹。
我所信奉的大道明明白白,是值得尊崇的,怎么能再到别处去寻求别的什么呢?就像珍珠藏在水底,整条河川都显得妩媚;月亮升到天心,整个夜晚都不会昏暗。礼乐不□□□□,诗书自然可以造形论。一定要把秋毫那么细的痕迹都去干净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
此诗阐发诗人对“道”的体认。首联直言吾道昭昭可尊,不必他求;颔联以珠藏水底、月到天心为喻,形象说明道虽隐而能显、虽内而能照;颈联言礼乐诗书皆可造道;尾联强调去尽纤毫痕迹,方为至境。全诗理趣盎然,比喻精妙,体现了邵雍以象明理的哲学诗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