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戰国今无在，陌上征夫自不闲。
北客初来试新险，蜀人从此送残山。
独穿暗月朦胧里，愁渡奔河苍茫间。
渐入西南风景变，道边修竹水潺潺。
石鼻城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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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石鼻城：地名，在今陕西宝鸡附近，古代军事要塞。
战国：指战国时期，此地曾为战场。
征夫：远行的人，或指戍边士兵。
北客：北方来的人，苏轼自指。
蜀人：蜀地的人，指从蜀地来的行人。
残山：指剩余的山峦，暗示行程将尽。
苍茫：空旷迷茫的样子。
修竹：长长的竹子。
译文
从前那战国纷争的痕迹如今已经一点都看不见了，可路上那些赶路的人却还是忙个不停。我这个从北方来的人头一回试着走这险要的地方，而蜀地的人到了这里，就把剩下的山一路送走了。我独自一人穿过那朦胧的月色，心里发愁，又渡过那奔流的河水，四周一片苍茫。渐渐地走进西南地界，风景就变了样，路边长着高高的竹子，水声潺潺地响着。
赏析
这首诗写旅途所见所感，通过古今对比和空间转换，抒发历史沧桑与行役之愁。前两联以战国遗迹消失与征夫忙碌对照，暗含对世事的感慨；后两联描绘夜行险境与入蜀风光变化，笔触由苍茫转为清幽，情感也随之舒缓。全诗语言凝练，意境开阔，对仗工整，体现了苏轼早期纪行诗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