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人自鞚玉花驄，翩如惊燕蹋飞龙。
金鞭争道宝钗落，何人先入明光宫。
宫中羯鼓催花柳，玉奴弦索花奴手。
坐中八姨真贵人，走马来看不动尘。
明眸皓齿谁复见，只有丹青餘泪痕。
人间俯仰成今古，吴公台下雷塘路。
当时亦笑张丽华，不知门外韩擒虎。
虢国夫人夜游图
全文共 118 字 · 7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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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虢国夫人：杨贵妃之姐，唐玄宗宠妃亲属。
鞚：驾驭马匹。
玉花驄：名贵的马。
惊燕：形容马奔跑之快。
飞龙：形容马势如飞。
明光宫：汉代宫殿，此处代指唐宫。
羯鼓：一种打击乐器，唐玄宗善击。
玉奴：杨贵妃小字。
弦索：弹拨乐器。
花奴：汝阳王李琎小字，善击羯鼓。
八姨：虢国夫人排行第八。
丹青：绘画。
吴公台：隋炀帝葬地附近。
雷塘：隋炀帝墓地。
张丽华：陈后主宠妃，亡国之音的代表。
韩擒虎：隋朝大将，灭陈时攻入建康。
译文
佳人亲自驾驭着玉花骢马，轻盈得像受惊的燕子踏着飞龙。金鞭争道时宝钗掉落，是谁先一步进入了明光宫？宫中羯鼓催促花开柳绿，玉奴弹奏弦索，花奴击打羯鼓。座中的八姨真是尊贵无比，骑马来看也不扬起尘土。那双明亮的眼睛洁白的牙齿谁还能再见？只有画卷上残留着泪痕。人间俯仰之间就成了古今，就像吴公台下雷塘的路径。当时她们也嘲笑张丽华，却不知道门外已经有韩擒虎在等着了。
赏析
此诗借画讽史，描绘虢国夫人夜游的奢华场景，实则揭露统治阶级的腐朽与盲目。通过“争道”、“催花”等细节展现骄奢淫逸，结尾以隋亡陈亡的历史教训警示世人，指出享乐背后的危机，立意深刻，笔锋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