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操

宋 ·宋诗

归guī欤yú怀huái哉zāi,此cǐ邦bāng不bù可kě以yǐ游yóu。
眷juàn吾wú车chē而ér有yǒu柅nǐ,非fēi河hé浒hǔ之zhī无wú舟zhōu。
政zhèng何hé君jūn而ér莫mò与yǔ,君jūn何hé国guó而ér莫mò求qiú。
岁suì荏rěn荏rěn而ér老lǎo至zhì,慨kǎi时shí运yùn之zhī不bù逑qiú。
洋yáng洋yáng乎hū水shuǐ哉zāi,丘qiū之zhī不bù得dé济jì也yě。
昊hào天tiān不bù吊diào,仁rén者zhě此cǐ无wú罪zuì也yě。
揽lǎn国guó辟pì而ér家jiā擅shàn,几jǐ何hé而ér不bù殆dài也yě。
心xīn病bìng不bù可kě药yào,手shǒu足zú未wèi有yǒu害hài也yě。
鸟niǎo覆fù巢cháo於yú主zhǔ人rén,凤fèng摩mó天tiān而ér逝shì也yě。
求qiú所suǒ用yòng生shēng丧sàng其qí生shēng,吾wú不bù忍rěn幪méng此cǐ虿chài也yě。
岂qǐ曰yuē如rú之zhī何hé,然rán后hòu求qiú诸zhū蔡cài也yě。
已yǐ乎hū已yǐ乎hū!鸟niǎo兽shòu山shān林lín,则zé以yǐ食shí也yě。
天tiān下xià有yǒu道dào,丘qiū不bù与yǔ易yì也yě。
归guī我wǒ休xiū矣yǐ,奉fèng帝dì则zé也yě。
大dà同tóng至zhì小xiǎo,天tiān地dì德dé也yě。
小xiǎo物wù自zì私sī,智zhì之zhī贼zéi也yě。
国guó无wú知zhī兮xī,我wǒ非fēi伤shāng悲bēi兮xī。
驺zōu御yù委wěi辔pèi,四sì牡mǔ驰chí兮xī。
心xīn不bù慊qiàn於yú前qián驱qū,又yòu欲yù下xià而ér走zǒu兮xī。
中zhōng园yuán有yǒu林lín,斧fǔ所suǒ相xiāng兮xī。
大dà厦shà峨é峨é,不bù谋móu匠jiàng兮xī。
往wǎng者zhě不bù可kě及jí,来lái者zhě吾wú犹yóu望wàng兮xī。

全文共 294 字 · 22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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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归欤:回去吧。语出《论语》,孔子在陈国感叹想回鲁国。

柅(nǐ):止车的木块,引申为阻碍、停滞。

河浒:河边。

不逑:不相合,指时运不佳。

丘:孔丘,作者自比或借指圣人处境。

昊天不吊:上天不怜悯。吊,慰问、怜悯。

幪(méng)此虿(chài):遮盖/容忍这只蝎子,比喻包庇奸恶小人。

蔡:指蔡国,典故出自孔子困于陈蔡之间。

译文

还是回去吧,心中充满怀念,这个地方实在不值得逗留。虽然我的车有轮子却像被卡住一样无法前行,并不是说河边没有船只可以渡人。政治清明需要君主配合,可如今哪还有值得追随的君主?国家众多,哪里又有值得去寻求的理想之地呢?岁月流逝,衰老不知不觉到来,我感慨时运与自己的志向完全背道而驰。那浩浩荡荡的大水啊,就像当年孔子想要渡河却终究没能成功一样令人无奈。上天不肯降福保佑,仁德的人在这里竟然无罪受罚。诸侯揽权、大夫专政的局面持续下去,国家怎么会不危险呢?内心的忧患如同心病无药可救,虽然手脚暂时还没受到伤害,但危机四伏。鸟儿把巢筑在主人家,凤凰却飞向高空离去。如果为了求取任用而丧失了自己的本性,我实在不忍心继续容忍那些像毒蝎一样的奸佞小人。难道还要问怎么办吗?只能像孔子被困陈蔡那样坚守节操罢了。算了吧!鸟兽尚且知道寻找山林来觅食生存。天下如果有道,我就不会参与变革;既然无道,我也无力改变。我要回去休息了,遵循天帝的法则。从大同到小异,都是天地自然的德行。只顾私利的小人物,其实是智慧的敌人。国家无人理解我,我并不为此感到悲伤。驺御放下缰绳,四匹骏马奔驰而去。心里对前面的道路不满意,又想下车步行。园中有树林,斧头在那里砍伐。高大的房屋巍峨耸立,却没有经过工匠的精心谋划。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追回,未来的日子我还抱有希望。

赏析

此诗仿楚辞体,借古讽今。通过“归欤”、“河浒”等意象,抒发仕途受阻、时运不济的苦闷。诗中对比鸟兽之智与人之愚,批判官场黑暗与小人当道,表达了诗人不愿同流合污、渴望归隐守节的高洁志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