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明褊志迷归去，叔夜支辞谬养生。
道有穷通千世运，命无夭寿四时行。
我能为蝶斯同化，子亦知鱼乃至情。
谓马谓牛无不可，楚肝越胆太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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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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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渊明褊志：批评陶渊明志向狭隘，只知归隐。
叔夜支辞：嵇康字叔夜，著有《养生论》，此处批评其言论偏颇。
道有穷通：指命运的好坏顺逆。
命无夭寿：指寿命长短不由人定。
庄周梦蝶：典出《庄子》，物我两忘的境界。
濠梁观鱼：典出《庄子》，惠施与庄子辩论鱼之乐。
楚肝越胆：比喻肝胆相照或关系密切，此处反用，意指界限分明。
译文
我认为陶渊明的志向有些狭隘，沉迷于归去来兮；嵇康的养生之说也是支离破碎的谬论。大道自有穷困与通达之时，这是千秋万代的运势；生命无所谓夭折或长寿，就像四季自然运行一样。如果我能变成蝴蝶，那就是与万物同化了；你也知道鱼的快乐，这才是至深的真情。说它是马或者牛都无所谓，不必像楚人和越人那样把界限分得太清楚。
赏析
此诗具有浓厚的哲学思辨色彩，挑战传统对陶渊明和嵇康的评价。诗人主张超越个体的得失与生死，达到物我合一、是非泯灭的境界。引用庄子典故，表达对相对主义哲学的认同，风格奇崛，见解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