拟寒山自述其四

目mù述shù自zì高gāo吟yín，自zì高gāo非fēi倨jù傲ào。

高gāo怀huái肯kěn随suí动dòng，幽yōu鸟niǎo徒tú轻qīng噪zào。

无wú水shuǐ定dìng无wú源yuán，有yǒu烟yān必bì有yǒu灶zào。

天tiān堂táng并bìng地dì狱yù，自zì作zuò还hái自zì报bào。
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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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倨傲：傲慢无礼。

幽鸟：深谷中的鸟儿。

自作还自报：佛教因果律，自己造业自己受报。

我用目光注视着自己高声吟诵，这种高傲并非出于傲慢之心。我的胸怀宽广，岂会轻易被外界动摇？幽谷中的鸟儿徒劳地轻声鸣叫。如果没有水，就一定没有源头；如果有烟雾升起，必定下面有灶台在燃烧。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，都是个人行为的果报，由自己承担。

此诗阐述了自信与因果的关系。诗人区分了内在的高洁与外在的傲慢，并通过“无水无源”、“有烟有灶”的逻辑比喻，强调了世间万物皆有因果联系，劝诫世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