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娥声绝天，空云闲裴回。
门外满车马，亦须生绿苔。
尊有乌程酒，劝君千万寿。
全胜汉武锦楼上，晓望晴寒饮花露。
东方日不破，天光无老时。
丹成作蛇乘白雾，千年重化玉井龟。
从蛇作龟二千载，吴堤绿草年年在。
背有八卦称神仙，邪鳞顽甲滑腥涎。
舞曲歌辞拂舞辞
全文共 119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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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拂舞辞：配合拂尘表演的舞曲。
吴娥：吴地美女。
声绝天：歌声响彻云霄。
裴回：徘徊。
生绿苔：形容久无人迹或岁月流逝。
乌程酒：浙江乌程产的名酒。
千万寿：祝长寿。
汉武锦楼：汉武帝建章宫中的建筑。
饮花露：汉武帝求仙，收集露水饮用。
丹成作蛇：炼丹成功化为蛇形。
玉井龟：玉井中的灵龟。
八卦：道教符号。
邪鳞顽甲：歪斜的鳞片和顽固的甲壳。
译文
吴地美女的歌声响彻云天，空中的云彩悠闲地徘徊。门外停满了车马，时间久了也要长出绿苔。杯中有乌程美酒，劝君喝下以求千万年的长寿。这情景胜过汉武帝在锦楼上，清晨望着寒冷晴天饮用花露。东方的太阳不会破裂，天光永远年轻。丹药炼成化作白蛇乘着雾气，千年后又重新变成玉井中的灵龟。从蛇变龟经过了两千年，吴堤上的绿草年年依旧。背上刻着八卦被称为神仙，但那歪斜的鳞片和顽固的甲壳滑腻腥臭。
赏析
这首诗表面写宴饮歌舞，实则讽刺求仙之虚妄。前半部分渲染奢华与长寿的愿望，后半部分笔锋一转，描述仙药变蛇、蛇变龟的过程，最终以“邪鳞顽甲滑腥涎”这一丑陋意象收尾，彻底解构了神仙的美好幻想，体现了李贺对长生不老说的怀疑与批判。